| 七月's profile冬日的七月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July 26 电力公司真是个大忽悠 今天一男子一身清爽地爬上了电力公司地电网高塔,然后悠闲地在细雨中看风景,偶尔指指点点和地面上地人拌两句嘴。他自称被老婆打怕了,老婆派人追杀他,他一路从河南逃到了北京,但是发现没有警察肯管。
这哥们坐在高处地感觉很好,但让下面的警察和电力公司输电分公司头头们感觉可就没那么好了,因为没人愿意雨天出来站上几个钟头。霎时间,小街两边围满了人,冒雨围观,怎么赶都不散。有的商户甚至把餐桌摆到了门口,好整以暇地边吃边看。
警察是没胆子上去,消防和电力是不敢上去,怕这人万一掉下来负不起责任。只能看这个哥们什么时候玩够了自己下来。幸好电力公司有一英明神武的抢修组领导站了出来,豪气干云地向上喊话,让那个男子下来和他喝一杯,唠唠嗑,他可以帮忙解决问题。为显示诚意,他还动员警察在塔四周扯起了警戒线,留出一大片空地,从饺子馆借了餐桌,椅子,还有雨伞,临时摆了两盘凉菜(一盘还是从我这桌上拿去的。)也许是撒旦迷糊了这个男子的警惕心,我认为不可能的事发生了,他居然慢慢爬了下来。
颇有些戏剧性,他脚刚落地,七八名电力公司工人从警戒线外一拥而上,对其拳打脚踢,这个可怜人在高处冻了3个多小时,本想赌一把下来喝口酒暖暖,说说掏心窝子的话,结果遇人不淑啊,迎接他的是四面八方的老拳。
警察可能也没反应过来,十几秒钟后才想起来制止,此时这哥们已经是饱受蹂躏了,衬衣几乎被扯掉,差点就光了。从他的眼里,我读出了愤怒和伤心。我想,这事搁谁身上都够绝望的,本来对这个社会还残留的一点希冀就这样被践踏了。他还会再跳第二次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电力公司这帮人真他妈不是东西。 July 06 无题自从开博以来,有了自己的自留地,偶尔摆弄一下满有意思,其间乐趣不在于观者多少,而在于一种发泄,一种寄托。但,自始至终我都很谨慎地告诫自己“谈什么别谈感情,尤其是个人的感情。”
有的人开博,什么都敢说,甚至把自己的最隐私地部位呈现给大家看,有的是为了混点击量,为了出名,证明自己的特立独行,有的就是一种心理病态,暴露狂。也有的,但很少,就是幸福着自己的幸福,不,确切地说光自己幸福还不够,还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来一起分享,这很好。老田和陈就属此类。
昨天某某人看了陈的博后, 勾起了心事,说俺的博里没有她,哭得 一塌糊涂。。。。 June 28 精神异常者在报道中是否有话语权采访中,我们同情露宿地下通道流浪者的颠沛流离,我们悲悯过讨新农民工的无助,私下我们哀怜过空巢老人的孤独,他们都是我们笔下的弱势群体,我们相近办法让他们鼓起勇气直视我们的眼睛,表达他们最真实最迫切的愿望。可是有这样一类人,他们孤独但不被哀怜,他们无助但不被悲悯,他们身处牢笼但不被同情,他们眼前只是一片真空,在他们面前,采访者地座位永远是空荡荡地,他们期待么??我不知道,但我期待。
事件:
今天发生的事和一位“精神病人”有关,她早先和老公居于农村,去年全家被迫搬到县城,只因村里人都认为她有精神病,但在新的环境里,这样的指责依旧伴随着她,时不时地她会出现幻听,并且固执地认为声音发自楼上一对老人家,以至于昨天她用暖瓶把楼上一位老人的头打破,并且在人家门口泼了屎尿,最后用镰刀(离开了土地,她居然没有忘记保留这个老朋友)把人家的防盗门划花。
综上,各位看官已经可以认定这个女子精神确有问题,她的异常行为遭到邻里谴责,甚至居委会一度想再次送她去精神病院,(之前她老公已经送她去过一次,治疗了一段时间)因没钱付费而搁浅。
我们的这篇报道要告诉人们什么,要起到什么效果,这是需要用心去平衡地一个问题。
“我最想问律师地是,怎么能由这样一个有病地人祸害别人呢?到底有没有人管。”同行的shuoshuo一再说着。这个问题在报道中是必须作出解释的,很重要,但我窃以为稿子以此为终结有些浅了。这些问题很好回答,在相关法律法规中就能找到原件,甚至不用有关部门站出来说。让我更有兴趣的是,她当初偏执的性格是如果影响周围舆论的,翻过来周围舆论又是如何反作用于她,加速她的病化(shuoshuo很赞成探究病因,但对我后来的舆论说和悲悯说似乎不太感冒)。了解这一点,展现给大家,会让她周围的人在谴责她的恶时,检讨自己是否对此也负有一定责任。我同街道和居委会工作人员也交流过,摆的很清楚,论医术我们比不上专科大夫,无法对她进行救治;论组织协调能力,我们比不上居委会,无法监督协助她的爱人负起照看的责任,我们能作的只有告诉大家,她真的有病,大家可以笑话她,可以鄙视她,但将来鄙视者也将为此付出更大的代价,因为舆论环境的压力会让有效的救治前功尽弃,只会看热闹者将为此买单,正所谓人人有责,良心会指着鼻子说“你也是有罪的。” 媒体是一个公器,不是某个人的出气筒,也不是各种检讨声音的留言版。
采访中,一度听到了她和居委会的对白,也见到了她本人(她一个人从医院取回了x光片,顺路还买了个西瓜回来,身材瘦小,脸色苍白)。我上前替她把西瓜拎到了五楼,她说谢谢,还不忘了问我是谁,整个过程我感决就想和一个正常人在对话,只有目光相对时,她眼神流露出惊疑,恐惧,让人觉得她有可能是抑郁症患者(也是精神病的一种)。她在和居委会对话时她的思路是比较清晰的,即便为自己辩解,也辩解的“有理有据”(尽管她说得据并不属实),我突然有种冲动想问她“别人都说你是神经病,你如何看自己。”事后,我得这种举动被shuoshuo认为简直是疯了,跟神经病问这个问题的肯定也是神经病。一位律师朋友也表示不解,认为我这么想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她是病人,病人说得话是不作数的。
可我真的想和她对话,然后把和她的对话做到稿子里,可能我是个理想化的完美主义者,我希望在新闻事件里人人都有发言的机会,人人都有话语权,尽管她的行为异常,曾进精神病院治疗,但我相信我和她的交流会是有价值的,可能我得想法真的太纯粹了,太天真了,但想到第二天报道里都是对她不利的言词,而她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这恐怕也不算公正吧。 June 08 官方说法就这么重要么?可以改变事实。。。?我们宁可不说话,也不说假话。
入社以来,我们被灌输着这样的思想,我们遵循着这样的原则。为此,我们放弃了为民请命的机会,放弃了新闻理想,但我们内心坦然,胸怀坦荡。
这两天很背,丢了个不错的现场稿,上了个不该上的头条。都tmd跟警察有关。
老外跳楼:晚上冒雨赶到现场,发现是老外不假,但不是主动跳楼,而是逃避警方抓捕。
小区居民数十人仰脸往楼顶看,久久不散,其实他们什么都没看到。因为逃跑的黑人老外在的另一侧,楼下被警戒线拉着,欲看另一侧需绕到院外。但院外过道也被封闭,且楼高15层,黑漆漆没有灯光,想看到人非常难(法晚不知道怎么编的)。
抓捕持续到晚11点半还没结束,老黑藏身处让警察怎么也够不着。特警都赶来增援。晚上编辑和锐张都在问我同一个问题“警察兴师动众为了什么。”我只好据实以告,听居民说和贩毒有关,警方未确认,可以明确的是那人护照过期了。
显然这个理由不能让2人满意,我自己也不信警察吃饱了撑的查护照。但我认为现场好,可以成文,这样的突发不一定非要有个明确合理的说法。但张考虑再三还是爱惜地让回来拉。
第二天,新京,法晚一个比一个做的大,当然他们也没有明确说法。下午,开完会张就找来,问有无追踪,我只好说,没了。
警察捞尸: May 27 一时心软失去了个不错的追踪昨天晚上,被歹徒砍了五刀的女店主拿出了一副素描,这是她费了四个小时凭记忆画出的歹徒肖像。
在去的路上,我还在琢磨,她画的会有多像,行至一半,我突然想起她的职业,文身师。这样的职业需要良好的绘画功底。
在医院,看到了这幅素描,果然很逼真,当然我没有见过歹徒,没法比较,但是这副图脉络清晰,代表了作者思路和记忆也是清晰的,如果她本人都不确定歹徒的容貌,不可能画的这么细腻。
现场对其本人做了又一次采访,隐约感觉到她的母亲并不是很配合,不知道为什么。 回到报社,稿子刚写了一大半,她妈妈电话就打了过来(他们有我的号),很不客气地说不要发了,不然就告我们。我当时就觉得很差异,不明白变化怎么这么快。后来,这位母亲说担心女儿二次受伤害。我苦口婆心地给她讲了很多道理,但她拒不接受。很苦恼,有时候没有文化的农民反而是很难说通的,在他们弄不懂的情况下会固执己见:( 最终,在赵争指示下,我和受伤的女店主通了电话,她表示只能屈从父母的意见,不发。 遗憾。。。。不过更遗憾的在后头。 今天,我发现新京报做了这条追踪,(别的媒体有没有做我已经没心思关注了)记得昨天我还问她未婚夫是否有别的媒体来(因为在医院大门,看到两个颇似记者的男子),他说没有。 (提供线索的是伤者未婚夫,这件事让两个年轻人与两个老人之间发生了严重分歧,老人死活不愿意报道。最终未婚夫小李屈从了,我想大概是因为两人还没结婚,以后领证还要仰仗这位丈母娘的缘故吧。) May 24 一段对话,关于cosplay冬日的七月 22:21:10
我看了你们的表演,很好啊 未。 22:46:55
谢谢:) 未。 22:46:56
呵呵~~ 未。 22:47:03
香水很强的~~ 冬日的七月 22:22:08
确切的说是照片,呵呵 未。 22:47:22 恩。DV电视台的还没有给我。 冬日的七月 22:27:03
你们都是学生么?我得意思是你之外参与的 未。 22:52:40
不一定。 未。 22:52:45
不过大部分都是 冬日的七月 22:28:35
那费用怎么办呢,AA么? 未。 22:53:49
我出的。 未。 22:53:54
我出了3000。。 冬日的七月 22:29:06
(惊讶表情) 未。 22:54:45
呵呵。 未。 22:54:49
恩。是我一个人出的。 冬日的七月 22:31:31
你。。很有钱么?为何舍得在这上面花这么多钱 冬日的七月 22:31:42
不知道动漫对你来说 意味着什么 未。 22:58:51
意味着我可以快乐的活着。 未。 22:58:53
呵呵。 冬日的七月 22:35:54
佩服啊、。。。。可以问你大概的月收入么 未。 23:01:14
1500左右。 冬日的七月 22:37:30 你男友不会说你么? 未。 23:03:49
我单身。我家里还比较支持。 未。 23:04:24
我每个月有工资1000元,我是一分钱都不花的。全部存下了。然后我自己开了一个店,赚点零花钱 未。 23:04:25
呵呵 冬日的七月 22:40:02
那你的时间都在店里么 未。 23:05:29
每。我上班很忙的。呵呵。。。休息的时候会在店里。 未。 23:05:34
但是很少在。 未。 23:05:39
老是在外面跑着玩 冬日的七月 22:40:42
那你的店谁管 未。 23:06:43
我自己呀。 未。 23:06:53
我妈妈 我同学都帮我看。 未。 23:06:54
呵呵。 冬日的七月 22:41:50
汗,,, 冬日的七月 22:47:18 为啥我就觉得钱少呢。。 未。 23:12:40 因为你是男人。 May 21 杂谈今晚“黄埔四期”聚会,两位老总参加。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参加了,我和老徐去的晚,大家酒过三寻了我俩才急匆匆进来。一龙过来,指着最前面得一张桌子说“那有位置”,俺心存感激得就批点批点跑去。后来做游戏时,我才发现我做的地方不是我军训时那个班,我坐到别的班桌上了。四处找一龙(军训他和我一班),才看到,他做的地方才是俺滴七班。55555555,一龙居然连我和他一班都不记得了。聚会场面很热闹,但在我心里,还是无法融入进去,兴奋不起来,郁闷。
前天看的《达芬奇密码》再次宣扬了无神论(让耶稣走下神坛),想必这也是它这么快登陆中国得原因之一吧,虽然偶有男子暴露镜头,(男子露背好像不算露哦)让,雷诺演的不算出彩,有冲突戏分不多。整个电影感觉太紧凑了,有些东西解释得并不清楚,没有给人留出回味的余地。
不知道这部电影在欧洲上映票房如何,会不会招致宗教组织的封杀呢。。 May 15 失望,疲惫一起袭来 “我们的热线就是让老百姓看个希罕,看过就过了。”一位编辑如是说。
采访一个业主和物业之间纠纷得事情,本以为现场可以很快结束,没想到横生枝节,数百业主
用车把小区们堵了,期间业主还和小区其他人发生了冲突,有2人大打出手。采访从上午11点到下午
快4点才结束,午饭自然是没顾的上吃。
这是我近期连续做的第三篇业主和物业纠纷稿。头两次也都是没吃上午饭。
与以往纠纷不同的是,这次是业主之间意见不统一打了起来,这个点不但让我眼前一亮,连
主任也有些兴奋,当即决定把这个点放大了做。有限的版面,放大意味着其他信息的缩水甚至缺失。
动笔写稿,我始终举棋不定,怀有一种疑惧。业主之间的矛盾反映出赌门事件并未赢得全体业主的
支持,行为是过激的,对今后业主维权有警醒作用,什么是合理的,什么是不智的。但有两点担忧:
一是其中一方业主身份未能完全认定。该人自称是业主,在场也有人指认其在小区内购有房,但是
绝大多数业主并不认识他,甚至没见过他,业主身份落不实。二是,以次为点,势必标题会做
“业主互殴”。互殴这个词给人直观的感觉就是,谁有理谁没理不清楚,反正是打起来了,颇有一旁
看哈哈笑的意思,更有甚者,目前业主和物业之间纠纷非常普遍,业主往往出于劣势,属于弱者,
本人担心会对今后业主维权有消极影响,便宜了那些可恶的物业。(况且该小区业主意见不统一
物业有责任,业主称正因为物业阻挠,业委会迟迟未能成立。)
稿件我仍然按照平时的思路去写,打架作为其中一点杂于其间。稍晚,编辑电话让改稿,
坚持把打架放大了做。说:“我们的热线就是让老百姓看个希罕,看过就过了。” 这句话让我难受
了好一阵。难道我们所作的工作就只为了博大家一笑么?记得张锐经常要求记者把热线稿做深,
向新京报学习。我也认为,热线稿件应不但好看,还要耐看。最终,我按照编辑的意思改了,但是
我要求编辑尽量多上双方的说法和相关背景。
不知道明天报纸出来后,稿件会是怎样一种呈现,又会是怎样一种效果。希望不是我想象
中的纯打架稿子。只作趣闻,只瞧热闹,会让一份报纸流于低俗,降低公信力。
有点累了,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为什么我还会在坚持。。。也许是因为喜欢,因为热爱吧,
当这份爱再也不被人信任,被人认为是掺有杂质是,才是我得归期吧。
May 10 最初的梦想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能拍下
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 千钧一发 又怎会晓得执着的人 有隐形翅牓 把眼泪装在心上 会开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惫的时光 闭上眼睛闻到一种芬芳 就像好好睡了一夜直到天亮 又能边走着边哼着歌 用轻快的步伐 沮丧时总会明显感到孤独的重量 多渴望懂得的人给些温暖借个肩膀 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 穿过风又绕个弯心还连着 像往常一样 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么能在半路就放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 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绝对会到达 转过年,便近多事之“秋”,人事变动日渐频繁。京城的都市报圈内,京华的人员流动是最为常见的。记得04年有幸来京华跑口,人家就调侃说半年间我说第三个接口的人了。
老冯的离去早已有风声漏出,而我又是差不多后来才知道的。惊讶至于,觉得惭愧。因为老冯的厚道、勤勉有目共睹,而我去年基本上默默无闻,争够生活费算完,只是今年方才逐渐觉醒。
由于没有最后宣布,一直没好意思去和老冯搭讪,内心却祈祷在他上书直柬下,事情能峰回路。例会上,老冯的希望破灭了,中午吃饭,也许是大家不太愿提及此事,老冯简单吃了两口便离席,来去间显出对这个战斗过生活过的团体的依恋和不舍。有同事郁闷了几秒中后,大声说: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想,老冯也不是那种拿的起放不下的人,人都是有尊严的,只不过老冯的傲气总隐藏在他憨厚的笑容背后。一般人可能承受不了这种压力,早早的走开,生怕被人嘲笑,觉得没面子,但老冯的豁达使他坚持到了最后。
昨天听到了这首《最初的梦想》,不知道老冯的最初梦想是什么,来京华后他的梦想是否改变过。就像歌词里说得,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能拍下,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才走得到远方。希望老冯不要气馁,你的骄傲就像我们这些老朋友一样不会远离。
今天观博,吕秋露薇今日也送走了她的一位小同事,据说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人缘相当好,因为几乎整个栏目的人都参加了欢送会,而这个女孩子由港回京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实在。一是有从中学就开始拍拖的男友,二是有生病的母亲。理由充分地无可反驳。但这个女孩子哭了,哭得很厉害。来港四年,工作挺顺利,还有三年就可拿永久居住权。可以说前景看好。
据说,这个女孩子和吕秋深入交流过看法,并希望倾听局外人得看法。但饶是精明如吕秋者,也无法选择,开始抓狂。真是很可惜,一个人能有好的发展契机,能有机会带在一个令人羡慕得团队,太难得了。 有时候,在寻求梦想得道路上,会有很多因素去干扰,去阻拦。就好像格林童话中得那位王子,一路攀顶寻觅能言鸟时,不断有人呼唤他得名字一样。一旦他回头,就会变成黝黑得石头。自己在想,这个女孩子难道不能把家人接过去么?后来琢磨一下,很可笑,就像我在北京,还不是一样做不到在父母身旁尽孝心!挺佩服这个有勇气得女孩子,赞一个。 May 05 经典音乐之-星矢。冥王(车田圣美)《地球仪》
日文歌词: 圣斗士星矢之冥王片头曲:地球仪
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和姐姐(大我三岁)一起准时收看圣斗士星矢,放学完了就一路狂奔,生怕少看了一眼。那时候还不知道车田圣美为何许人也。 那时候疯狂崇拜星矢,觉得这人老是打不死,太牛了。相反,可能由于一辉在剧中可以重生,所以车田老是安排一辉充当救世主角色,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同归于尽。也不知道一辉死过多少回了,反正被他拉去陪葬的全是大碗,比如处女座的神的代言人沙迦,还有神斗士米伊美。我要是他的对手就会被气死了,明显很不公平嘛。 车田把希腊神话和北欧神话结合起来,我最喜欢看的就是各色的战斗服,星矢的太烂,不好看,破铜烂铁的挂着,零零散散的,跟没穿一样。本人最喜欢的就是人马座圣衣和处女座生意,哇,酷毙了。 May 03 没有房就分手 记得以前在部门的群里发过一个笑话,说得是蜜蜂问蝴蝶:“你为啥不选我作老公,偏偏选中了苯苯的蜗牛?”
蝴蝶说:“好歹人家有个自己的窝,而你还在住集体宿舍。”
今天网上遇到了一个旧日的朋友,女,她说起和男朋友的事,真是一肚子的不快,都是房子闹得。
这个女孩很本分,虽然不像白领每个月好几千或者过万,但也踏实肯干。目前她面临着和男友说拜拜,两个人都不是本地的,又买不起房,即使一居也让他们一筹莫展。为此,两家的大人也跟着操心,女方家就说让男方家多出些,但男方家可能没钱,两人的吵嘴影响着身后两个家庭的关系。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结婚真的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没房子就分手。”末了,她撂下这样一句话。据她说,为了攒钱,她同时做着两份工作,很累,心也跟着一起累。
我没有太多的安慰她,自己的房子还不是一样没着落。北京的房价日新月异,跟野马似的,拉都拉不回来,本人这点薪水实在是不够买地砖的。好在不像这个朋友似的,赶着结婚,可以稍微透口气。明年呢?md,为啥人要有年龄呢。 April 28 莫名其妙的差异一个普通跑水,报道却差异甚多,真是奇怪啊。
地下水管井喷两小时
(外报报道) 昨日上午10时许,北四环志新桥北侧自行车道上,一地下水井突然喷出10多高的水柱,造成周围300多米路段积水,附近小区停水7小时。现场维修人员称,喷水原因系井内水管阀门的橡皮垫老化。
昨日中午12时许,北四环志新桥北侧拉起了警戒线。自行车道上,大股水柱向地面喷涌,水流漫过人行道,多名交警正在维持交通,来往自行车需绕道而行,不少行人只能趟水前行。6台水泵正从井内向外抽水,自来水公司维修人员找到水管阀门后将水流关闭。由于关闸止水,5辆临时供水车停靠在路旁,给受影响的居民供水,水车附近,不少居民正在排队等候。 目击工人赵先生称,上午10时许,自行车道中央一口井盖突然被掀翻,紧接着井内大股水柱从直径1米多的井口喷出,水柱高度超过了路边的10余米高的树木。10多分钟后,300米长的路面已经被积水占据,最深处达半米多。事发现场一名维修工人称,初步检查后发现,水柱是从井下一根直径为30厘米的水管阀门处喷出的,喷水原因可能是水管阀门下的胶皮垫老化所致。 下午5时许,破损阀门已被更换,该路段停水居民陆续恢复供水。
抢修工堵漏后喝酒取暖 (本报报道)
昨天11点40分,北四环志新东路消防井跑水,殃及百平方米辅路。为封堵漏口,抢修工下井作业。虽然下井不到两分钟,抢修工已浑身湿透,同事买来二锅头让其取暖。 差异一:水柱高度。十几米高的水柱,实在是让人赶到不可思议,我们线人是50米外一烧烤店职工,他目睹说只有一米多高,等我赶到时连一米多高都没了,因为已经关闸。十几米高,而且是抢修工人说的,估计是被忽悠了。 差异二:停水。采访跑水,记者一般最关注两点,一是有无影响周边居民用水,二是有无堵塞交通。本人采访时看到跑水的两口井均为消防用井,而非自来水井,抢修负责人也称未影响居民用水。下午4点,该路段甲8号楼的梁大爷下到楼下看情况,他说上午就知道跑水了,特意储备了些留用,谁知到一天下来都没断水。 现场本人和其它多家记者都没看到有供水车,更别提5辆了。
差异三:水深。外报称水深半米多,不少行人趟水前进。真是荒谬了,半米多高什么概念,水就不仅仅是漫到辅路了,会连主路和人行道一起漫掉的。首先,大水淹的是辅路,而非人行道,消防井也不在人行道上,其次水深仅漫过脚脖,绝对没有漫到人行道上和主路上,行人不必趟水过去。
小差异就不说了,我想对方如果到了现场的话,而不是凭线人忽悠和主管臆断(跑水和停水总是相伴相随)稿子是不会写成这样的。真遗憾,该报是我一向很喜欢的。 April 27 big big worldI‘m a big big girl 艾美莉亚的这首曲子偶然听起,感觉还是那么让人回味无穷。五年前,很孤单的时候,本人倍受广播的诱惑,尤其是喜欢午间一挡音乐栏目,名字给忘了,好像是 什么音乐地带之类的东东吧,女持人的嗓音真好听,清澈透明。这档栏目开始的前奏就是这首曲子,而主持人以说唱的节奏“倾诉”内心独白,对歌词稍加改动。
April 21 口号的力量 好久没看博了,更没有写博。王三表的博不知何时成了宣传农业科技的阵地,而且是日刊,几乎连着几天都有,猪啊,鸡啊,蝎子的都让他养过来了,到最后干脆赤裸裸的外文复制粘贴。
还纳闷呢,为啥王三表转了性呢。往前一天天看去,看到了新浪等多家网媒的整风运动,也看到了三表对于8荣8耻的最新阐释。考,这种刺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查他查谁。
但凡一些教诲,口号之类的就怕倒过来说。就好像路边标语“不许袭警”一样,让人感觉这里的治安实在是太坏,连警察都敢碰,想来不寒而栗。8荣8耻估计就会给人以这种效果。
另外,感觉这个口号有点掉价,太简单浮浅了。作为要名留青史的新的领导人,口号应该更有深度些,最好谁都听不懂也看不懂。说实话,小学上的德育课上这些话都让说烂了,还是换个新鲜的吧。
干脆把“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再从废纸堆里捡回来算了。 April 08 可怜的张帅1、勤奋的张帅在埋头工作
2、大功告成!咦?杂看着有点眼熟
3、555,“W”写倒了,我发誓,不是我干得
4、埃,没脸见人啦
5、她在做牙齿广告么?
6、你,你,敢抢我生意。。 官军or匪军 昨天上午去了一趟丰台花香羊坊村,那里的一家村民称,自家养花大棚被村联防给用铲车推平了。
赶到那里,地上确实一片废墟,花草被埋在下面。村民告诉我说,来了六七百人,我笑了笑没说啥,
想想看,六七百人是啥概念,不用铲车,踩也把你踩平了。
当我四处转悠寻找这些联防时,从一路口走出近200号人马,分成三个方阵,每个方阵都有小头目
率领,一个个满脸横肉,鼻梁上架着墨镜。一彪人马浩浩荡荡走过,村民暗地说,这就是联防队。
不知为啥我突然兴奋起来,模出电话给甄宏戈报信(这时候甄还在村民的瓦砾堆里蹲着呢),让他在路
边埋伏好等着,哈哈,结果不用说了,啥都拍到了,还相当经典。甄兄一向匪气十足,土匪拍黑社会,
指定没跑啊!
以下图1是,联防队=黑社会 在行进中,
图2是,村民在找自家被埋的花 April 03 一天伤害了2个人 今天得知有个保护动物机构去一小学宣教,孩子们(有学校支持自不必说)要给这家机构救助的一只猫头鹰捐款,或者说认养。听起来是个很有爱心的事情,也有煽情空间,就是远点,,在石景山。
啊龙乍听下也觉有意思,同意去,但我说孩子卖废品凑钱捐款不好核实,怕校长作假(我发现我喜欢多嘴,且往往搬砖砸自己的脚),阿龙闻听有些意兴阑珊,“那就等到他们去中心交钱了再作吧”。“啊,不会吧。”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手交钱一手拿奖状的无聊场面,“那肯定就彻底歇菜了。”但阿龙这样的保守主义者再也不肯松口了。下午,眼看时间到了,实在坐不住,就转过头和小争商量,面对小争这样的机会主义者,任何一个可能出彩的线索他都不会放过,支持快去。其实我也想碰碰运气,只是差人签单^_^。
回来后给阿龙补报题,阿龙惊异地说,不是过些时作么?我很为难的告诉他,小争和我是多么的想赶现场。“那也不用和两个主任说吧。。”那边阿龙有些哀怨地说,确实,我自己也觉得非常不合适,摆明了根阿龙唱反调么,但自己实在想去看看,不知道小争会不会难过,当他知道我拉他签单地话:(,55555。
小插曲:被“粉丝”吓到
参观某班小学生民意表决,倒数第三排我坐下,置身孩子中间。刚和身边那个小姑娘说两句话,后头就听见有人轻声叫“叔叔,叔叔”,扭回头,一小男孩递给我一个蓝色纸条,折了好几下的,
里面写的好像有字。诧异,小男孩赶快示意我纸条是最后一排的一个小女孩给的,我瞟了一眼那个小女孩转回头看纸条。“要小心哦”小男孩提醒,我不懂啥意思,展开条子,上面大大的两个字“帅-哥”。
晕,公然调戏成年人,靠,未料到有此一着,脸皮突然变薄的我强作欢颜,打了个哈哈把条子放在一边。我同桌那个小女孩把纸条捡去,不断哧哧地笑,紧接着笑声范围扩大。幸好有老师住持活动,不过等活动结束,写字条地那个小姑娘就冲着前面的人大喊:“把‘帅哥’给我,把‘帅哥’给我”,打算要回字条。我得头更大了,赶紧收拾东西出门,逃之夭夭。 April 02 3月31日玉渊潭行 一个月了,没有在这上面和朋友见面,有人提出了批评,本人虚心接受,哈哈。博客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东西,对我来说点击率可以忽略不计,链接我得博客真的不会给大侠们张脸,张点击量的,况且我真是个懒惰而实在得人,说不写就不写:) 31日,趁着空,去了玉渊潭,估摸着樱花快开了,可是去了后有点失望,只开了一小部分早樱,很多要等到这个周末才开,想必人会很多。自己用相机捕捉了一些镜头和大家分享,谈不上技术,仅仅出于好玩和感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