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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军or匪军 昨天上午去了一趟丰台花香羊坊村,那里的一家村民称,自家养花大棚被村联防给用铲车推平了。
赶到那里,地上确实一片废墟,花草被埋在下面。村民告诉我说,来了六七百人,我笑了笑没说啥,
想想看,六七百人是啥概念,不用铲车,踩也把你踩平了。
当我四处转悠寻找这些联防时,从一路口走出近200号人马,分成三个方阵,每个方阵都有小头目
率领,一个个满脸横肉,鼻梁上架着墨镜。一彪人马浩浩荡荡走过,村民暗地说,这就是联防队。
不知为啥我突然兴奋起来,模出电话给甄宏戈报信(这时候甄还在村民的瓦砾堆里蹲着呢),让他在路
边埋伏好等着,哈哈,结果不用说了,啥都拍到了,还相当经典。甄兄一向匪气十足,土匪拍黑社会,
指定没跑啊!
以下图1是,联防队=黑社会 在行进中,
图2是,村民在找自家被埋的花 April 03 一天伤害了2个人 今天得知有个保护动物机构去一小学宣教,孩子们(有学校支持自不必说)要给这家机构救助的一只猫头鹰捐款,或者说认养。听起来是个很有爱心的事情,也有煽情空间,就是远点,,在石景山。
啊龙乍听下也觉有意思,同意去,但我说孩子卖废品凑钱捐款不好核实,怕校长作假(我发现我喜欢多嘴,且往往搬砖砸自己的脚),阿龙闻听有些意兴阑珊,“那就等到他们去中心交钱了再作吧”。“啊,不会吧。”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手交钱一手拿奖状的无聊场面,“那肯定就彻底歇菜了。”但阿龙这样的保守主义者再也不肯松口了。下午,眼看时间到了,实在坐不住,就转过头和小争商量,面对小争这样的机会主义者,任何一个可能出彩的线索他都不会放过,支持快去。其实我也想碰碰运气,只是差人签单^_^。
回来后给阿龙补报题,阿龙惊异地说,不是过些时作么?我很为难的告诉他,小争和我是多么的想赶现场。“那也不用和两个主任说吧。。”那边阿龙有些哀怨地说,确实,我自己也觉得非常不合适,摆明了根阿龙唱反调么,但自己实在想去看看,不知道小争会不会难过,当他知道我拉他签单地话:(,55555。
小插曲:被“粉丝”吓到
参观某班小学生民意表决,倒数第三排我坐下,置身孩子中间。刚和身边那个小姑娘说两句话,后头就听见有人轻声叫“叔叔,叔叔”,扭回头,一小男孩递给我一个蓝色纸条,折了好几下的,
里面写的好像有字。诧异,小男孩赶快示意我纸条是最后一排的一个小女孩给的,我瞟了一眼那个小女孩转回头看纸条。“要小心哦”小男孩提醒,我不懂啥意思,展开条子,上面大大的两个字“帅-哥”。
晕,公然调戏成年人,靠,未料到有此一着,脸皮突然变薄的我强作欢颜,打了个哈哈把条子放在一边。我同桌那个小女孩把纸条捡去,不断哧哧地笑,紧接着笑声范围扩大。幸好有老师住持活动,不过等活动结束,写字条地那个小姑娘就冲着前面的人大喊:“把‘帅哥’给我,把‘帅哥’给我”,打算要回字条。我得头更大了,赶紧收拾东西出门,逃之夭夭。 February 15 情人节最想抽的一个人 2月14日是个特别的日子,首先是情人节,其次是密友(哈哈)宋合营乔迁至时事部的大喜日子,最后是我采访时遇到一个很无耻的男人,面对他,我有抽丫的冲动。
东哥上午问我,情人节晚上打算怎么安排,我有些取巧地说:“当然是跑夜活了。”东哥听了,自然是眉开眼笑。结果不幸被我严重,晚上七点,我才从外面采访回来,写稿子写道9点多,然后跟着编辑改,改到11点多,凌晨1点,听编辑说,他还被张锐臭骂了一顿,说改得不好。
我开始不安,因为稿子是我写的,张老师批评编辑就和批评我一样。
写稿得过程就和采访一样,让我几欲出离愤怒。上午到报社,习惯性得翻看线索,沉在最下面得一条未分配线索引起了我得兴趣。说得是婆媳关系不好,婆婆不得不主地下室,物业赶人强行锁门,老太太被关了一个星期,最后病重。当我联系到线人,一个普通业主时,她表示不想再报到了,害怕给老太太添麻烦,说自己报料只是一时冲动。我当时习惯性得认为,线索人都不打算做了,稿子可能就不行了,当时就写了反馈。
反馈写了,但对于这条线索得思考还在我脑海里萦绕,实在是不想放弃,我根据地址自己找了过去,从收破烂得那里打听出老太太儿子得 名字,又去999查,找到老太太。出乎意料的事,她的儿子格外配合,在他嘴里,物业成了罪恶得根源,大妈得窘境都是物业一手造成得。听着听着,我发现这个貌似忠厚得艺术家真是道貌岸然,他可以为了平息老婆的怒气而委屈妈妈住狭小得地下室,可以为了自己接着免费住下去,让妈妈呆在被锁得库房里,以次作为和物业讨价还价得筹码。
我有了抽丫得冲动,回来后这种情绪带到了稿子里面,我希望每一个看到我得稿件得读者都站出来唾弃这个丑陋得男人。
由于我希望能够让读者流畅的,像读故事一样毫不费力的了解这个事件过程,所以采用了顺序的写法,没有把抢救现场放在最前面。这可能犯了新闻语言的忌讳。总之,编辑说,改得很吃力。
时间紧,没有能够找到物业,是个遗憾。不过,单从这个人自己的表述来看,就已经可以证明,他自己有着莫大的责任。完全可以让妈妈出来住,接着和物业谈判,而他没有这么做。
编辑也和我一样很鄙视这样的男人,一度在标题里讽刺为“孝顺”儿子,最后被我劝住了,因为我觉得对于个人评价(类似主观性的判断)如果能从稿件里得出,就没有必要刻意的摇旗呐喊,一个不留神反受人以柄。
January 03 不完整的采访 元旦第二天,白天一天没事,晚上居然被派了夜活,说实话,没有心里准备,但还是去了。
向来不太喜欢做关于家庭内部暴力凶杀的稿子,因为觉得太血腥了,这种血腥和一般的抢劫杀人以及车祸还不一样,亲情被残忍的扼杀,爱人之间的反目成仇,我总想问自己,作出来意义何在呢?
事发在某号院,线人说。但我赶到现场,在院里却找不到他说的楼号,问遍了路过的居民都说不知道,保安也很诚恳地说这院没这个楼号。这院的南边不远就是一个路口,而北边的小区还有几个,自己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往北边摸索,可是一路上都没发现蛛丝马迹。转眼已经是11点多了,灰心地往南边溜达,快到路口了看到临街有一座楼,楼身上写着小小的甲2 4字样,登时觉得万念俱灰,考,原来在这。此时居民大多已经睡了,仅有几户亮灯,鼓起勇气敲门,对方均表示不知情。后来直接上到事发那家,灯火通明,房门大开,一屋子的警察在勘查现场。
这是个老楼,从一楼上台阶3楼听得清清的,正值夜深人静,刚到楼上就有警察堵在门口问我是干吗的,自我介绍后,警察表示同情,说“你们也很辛苦嘛”,我探头往屋里看,说“彼此,彼此”。等涉及实质问题时,警察坚持不肯透漏情况,只说正在调查。
超级郁闷,不知道如果早发现1个小时,情况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后悔也没用拉,555,至少当时是尽力了,怪只怪这个楼真tmd特殊,居然不在院里。明天兄弟报纸会怎么作呢? December 18 一篇被中宣部毙掉的稿件,留作纪念别克建国门桥爆炸起火
车内一人当场死亡 目击者称听到多声爆响 本报讯(记者王大治 实习生郭锋)昨天中午11点18分左右,一辆车牌号为豫C-D9990的别克君威轿车在建国门桥下西北角爆炸起火,车内一人当场死亡。目击者称曾听到多爆响。 “嘭的一声巨响。”在社科院六层工作的冯先生说,上午11点18分左右,一辆黑色别克君威轿车随着一声巨响燃起大火,浓烟不断,在随后的4、5分钟里他又听到3声爆炸,但声音不像先前那么大了。同样看到这一情况的卢女士称,事发时这辆别克车正从社科院东侧的小路上由北向南行驶,准备右转上长安街。她说起火后别克车还继续缓慢前进,碰到建国门桥下路阶后又向回退了几米。她说从附近建国门地铁站出来2个警察曾拿灭火器试图灭火,但是未能成功,也没有看到有人从车内逃生。” 爆炸发生后10多分钟,东方广场消防中队和更多的警察陆续赶到。由于着火车和消防车分别处于长安街北南2侧,调头不便,消防员只好把车停在南边主路上,将水龙带扯过北面主路灭火,为此警方临时截断了长安街由东向西的车流,3、4分钟后火被扑灭。一救火者说:“救火时,死亡的司机还在车内,肠子露了出来,面容已经无法辨认。看穿着,应该是一名男性。”建国门桥下由东向西的辅路被警方封锁,建国门地铁站西北出口也临时关闭,附近有警察手持微型冲锋枪维持秩序。由于场面较为混乱,距事发地点不远的主路上还发生了三车连环追尾事故。 下午2点半,别克车被拉走,封锁解除,交通也恢复了正常。 上海通用汽车: 不是质量问题 本报讯(记者王大治 实习生郭锋)昨天晚上7点10分,上海通用汽车有限公司公关部负责人陈焰明告诉记者,事情发生后,公司驻北京的相关技术和售后人员均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参与调查,虽然不知道爆炸原因,但他声称肯定和通用汽车本身质量问题无关。据通用汽车公司一工作人员介绍,如果是自燃的,司机会有3、5分钟时间可以逃生。 (陈焰明说,此事和上访有关,涉及敏感问题,最好不发,他透漏在现场有火药成分存在。)这段内容建议不用。 一位同事的辛苦配合:
建国门别克爆燃事件排除刑事案件可能性 本报讯16日上午11时许,建国门内大街一辆河南牌照的别克君威轿车突然发生燃烧,致使驾驶该车的一名男子死亡。据了解,此事件已经被排除为刑事案件的可能,警方初步调查为一起自杀事件。 昨天上午11时许,建国门内大街彩虹桥附近,一辆挂河南牌照的别克君威轿车内突然冒出火光,随即车辆失控,撞上路边护栏。接到报警后,当地警方、消防部门迅速赶到现场进行扑救,然而当大火被扑灭后,车内一名男子已经死亡。 据初步调查,死者为河南人。警方初步判断是这名死者自己点燃车辆的,排除了刑事案件的可能性。 December 10 惊现“鸳鸯厕” 今天因采访来到一片正在拆迁的村落里,正行间,内急,旋顾四周,大呼“厕所在哪”
一(老年)村妇抬手指去,一座小砖房,木头门在小风里“忽闪”着。“分男女么?”虽身处逆境,仍不忘男女有别。“不分。”老妇连头都没回。
侧身闪进小屋,只见有2个坑位,脏的无以言表(在此省略1000字),。。。。。。正当身心愉悦之际,发现正对2个坑位的后墙上不知道被谁用粉笔标着“男”“女”。。大汗,出道这么久,竟不晓得入厕还有成双成对的。 December 03 我是京华的,不过这真的不是我的错 一个星期前采访一小区业主轿车车胎被扎,遇上一件很8好意思的事,不过真的不是我得错。
某小区几个业主因没交停车费被保安挡在小区门外,过了一晚发现车胎被扎了。我上午赶了过去,眼瞧着有很多人聚集在那里,于是让司机师傅停车打表,就在我一手接的票一手开门准备下车的当儿,一个面目年龄绝对大于真实年龄,身着草绿色迷彩服的小伙子跑了过来,拦在车门前,“你是记者吧,情况我都了解了,你看”他扬了扬手里的小本子,颇有些表功的意思,我有些惊异,因为根本不认识他。门口那些居民包括保安都把眼光对准了我俩,就在我对他的极度热情感到不自然时,他似乎什么都没察觉,仍旧让我看他本子上写的东东,“你看,这就是车主名字,还有他家的住址,某号楼,某门洞。。。”嗯,嗯,我胡乱地应着,一边顺着他的手指朝人群里看。一个男子主动过来和我打招呼,我想车主可能就是他了。见有人来,这个小伙子意识到他可能要自己待一会了,主动管我要名片,我想都没想就摸了一张出来递给他,他欣喜的放在眼前看,×※……¥##大约5、6秒钟后,他抬起头望着我说:“你是京华的?不是新京报的!”。。。。我愣了一下,“是啊,我是京华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我看到他胸前挂着一个牌子,似乎写着新京报字样,突然意识到他是新京报的发行员。
“啪”,他把本子一合,扭头就走。等我采访了一圈,回到门口,发现居民又围住了一个年轻人,似乎也是记者,而“迷彩服”正在旁边冲着他滔滔不绝的说些什么,看来这次找对了,来得是正牌新京报记者。当我采访完离开时,又一次和“迷彩服”擦肩而过,我冲他友好的笑笑,不管怎么说他曾经“热心”帮过我:),他却像是受了很大侮辱似的,目不斜视走他的路,板着脸。“不至于把”我想,认错人不是我得错啦。 原来生活里有比记者更冷酷的 近几天,天通苑总是有事情发生,死人频频,可能地方太大了吧。
一个女性家政服务员不幸从10层以上的楼层掉下摔死,据称当时她正在擦卧室的窗户。去采访这件事的女同事回来告诉我说,这个女的还很年轻,四川人。她电话采访这位女子所在的三八家政时对方没有给予任何回答,而她想弄明白,这家服务公司是否给员工都配有安全措施,于是央求我替她打一个电话问问,犹豫再三,我答应了。
当我在晚6点以后拨通这家服务公司电话后,听筒那边不说人声鼎沸也差不多了,看来生意还很好,一位女士客气地问我做什么,我说打算要个钟点工,一听有生意,她似乎来了精神,甚至不问我住哪,单刀直入地问我什么时候要。未免麻烦,我婉转地说是替朋友问问价。即使如此,也没有让她的热情减退多少,“我们这里保洁的每小时6块,擦玻璃以及给地板打蜡每小时8块。”妈的!一条人命就8块钱,我本已为今天刚有钟点工因此事丧命,作为派出机构至少应该停业整顿一天,靠,还继续做这个,真是没有一点人性。
“擦玻璃的是男工还是女工?”“我们这基本上都是女的,2个一起去,一个擦里面的玻璃,一个擦 外面的。”“安全设备还要我来提供么?”“不需要,她们都带有安全带。”。。。。天知道安全带是否安全,会不会是假冒伪劣,据同事介绍,这名女子躺在地上时,腰间的安全带是断掉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很愤怒。我问同事,有没有采到雇佣这个女工的住户,她为难的说“那家的女主人怀有身孕,而且当时上不去楼,楼洞门是密码的。”我很理解她的难处,那家很有可能不会给开门,而且就稿件目前呈现也不是不能上,但心里就是有种莫名的气愤,只想问“为什么”。
记得拓展时,有那种号称太空材料制成的金属安全扣,教练说这种东西用过一段时间就得换,即使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寿命已经到了。现在市场上很多安保用品都他妈的不好使,比如安全帽,有工人反映安全帽太薄了,缺斤短两,根本挡不住重物的冲击,更有的居然是塑料做的。
一个恶毒的想法:这家家政服务公司立马倒闭就好了,人渣最好死光光! November 14 气质与身份证2005-11-9
一道门槛,两个世界2005-11-1
看热闹和冷眼旁观 [原]2005-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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